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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师说船12:牟取战争暴利的嫌疑人转为战争英雄(5.2)
(2017-11-09)  编辑发布:中国船舶在线  

答辩胜出为战争英雄
我的注释
:文森的这一提问其实并不难答。因为,这些事情由海军自己做,这个人力与费用的开支绝对会高些。因为同样人在军内的待遇高,在民间组织便宜;另外,在军内他们只能为军内舰船工作,忙闲不均,锻炼成长较为缓慢,而在民间组织,他们既可为海军工作,也可以为民船做事,他们有竞争,锻炼和成长得更好。

 
遗憾的是柯克兰少将并没有做过这样切实详实的比较分析过,当时也就说不出有力的证词。这就需要吉布斯亲自答辩。他卓越的天赋和曾经的法律工作历练终于派上了用场。

 
此刻作者写道 :吉布斯详述了公司与海军的业务往来一直以最为保守和稳健的方式进行的。它宣称吉布斯&考克斯是一家独立公司,与任何船厂或仪器、设备,或材料制造商都没有关系。公司从来没有向国家借过钱。

 
吉布斯继续说 :我坚信公司是一直保持着健全、谨慎的财务制度。自1937年以来,公司行政管理层的工资没有变过。股东们也没有分过红利。公司从未进行过其他投资。全部所有盈余,无扣除地用于公司的业务需求。公司的利润,业经海军复议委员会(Navy Renegotiation Board)审核,而且委员会认为过去一年的财务数据是合理的,无需复议。

 
我的注释:美国 “Renegotiation Board”的任务之一是解释为消除防务和空间计划合同以及分包商的过高利润。
吉布斯在发言中大胆又自豪地表达了他公司的特殊作用。他说:你会发现我们所做的事情确实很独特。这种做法是在国家最为紧急的时候,由个人所构思,由个人所支撑,并为国家提供非凡的服务。在这个案子中,我做出如此清晰和确信的陈述,使得我返回纽约,面对2850 位全身心为这个国家服务的公司员工时,他们不会说我对此案没有精湛的表述和应对。(与译著略有不同)


吉布斯理直气壮的帮助柯克兰少将回应了文森的问题。他继续说:海军没有足够的自己的技术力量来完成建造舰船所有必须做的技术工作,即使他们做了舰船设计,并可以对它们负起技术责任;可要建造它们,在授予船厂合同之外,还需要提供大量的,贯彻了国家意图与技术细节的图纸和文件,还需有派遣足够强大的技术组织去接触船厂,下到建造现场,负起这样的责任。这可是极其实质性的。吉布斯对这一切已有足够经历而非常熟悉,因此,他对委员会的成员们进行了明明白白的解释。他还强调所有这些技术举措都及时得到海军认可后,才予以贯彻的。

 
吉布斯还坦言他的工作作风。因为他不与报刊打交道,不接受访谈,不打广告而导致外界对公司的不知情,产生神秘感:他怎么能拿到那么多活儿干的。


当他回应说公司的税后利润只有4.91%, 与会的惊呆了:吉布斯肯定虚报了?随即文森插话说,吉布斯的税后毛利有32%之多。

 
用如此高额作假数字来质疑吉布斯,惹怒了后者。好在什么都有记录在案可查的吉布斯,以及有把财务账目整理得清清楚楚的老弟辅佐,有备而来的他就能冷静地给出分析,并呈上海军复议委员会的审查结论:
公司1941、1942年账目“妥当而正确,无需复议”。吉布斯随即说出一大串当时该委员会里声名卓著的高级海军军官的名字。

 
文森明白,若他坚持下去,将会面临一场国会与海军一些权威人士的名誉之战,于是说出了 该复议结论将作为本案的指导之证的重要结束语。

图 1柯克兰少将

吉布斯的地位转为主动,他紧追着提议邀请海事委员会全体参观公司在纽约的办公处所。我们知道它们是非常简朴的,完全体现了吉布斯的人生理念与风格。吉布斯进一步阐述他公司是如何参与美国的自由经营体系,在这里,每个人拥有想做多大生意就做多大的权利,因此,公司的毛利自然要让它足以维持它的业务规模。


第二天,“ 我的陈述将被记录在案 ”,文森以此开始宣读审查意见,“我认为,吉布斯先生,毫无疑问,您为国家提供了卓越的服务,组织了一支有技术、有学识的员工队伍;您给舰船建造计划贡献了巨大帮助和价值…如果没有您的远见和能力来帮助海军完成他们的舰船建造计划,那海军早已陷入困境。”


“我想借此机会表扬您,也对海军部能够有雇用像您一样有能力,像贵公司一样有资质完成这一任务的视野表示赞赏。”
此时,柯克兰少将站到席前声明:在船舶局工作的我们认为吉布斯&考克斯公司完成了一个出色的任务,并且是我们国家进行的所有战事努力中的不可缺少因素。他们的贡献是卓越的。

          图 2吉布斯胜诉成为战争英雄,声誉更上一层楼

以“ 牟取战争暴利 ”的嫌疑人身份去华盛顿,却以“ 战争英雄 ”身份返回纽约。一个曾经律师培训过的造船工程师赢得了这一诉讼案。他证明了自己,不是一个不懂实际,不善言辞,缺乏生意头脑的造船工程师。

 
威廉•弗朗西斯•吉布斯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重新投入工作。“没有什么比逼迫一个人准备好应对任何一个与自己业务相关的问题更为锤炼人了。”他这样评价这次调查。


吉布斯&考克斯公司的声誉更上一层楼。
此后不到一个月,13万美国士兵准备突袭被纳粹占领的法国海岸,1944年6月6日早晨,威廉•弗朗西斯•吉布斯让他的员工“ 暂停一分钟,冥思这一时刻的重要意义,并祈祷行动成功、损失降到最低 ”。在诺曼底登陆日搭载美国士兵的全部登陆艇是由吉布斯&考克斯公司的男女员工们设计。

 
二战胜利在即,即将60岁的吉布斯正是底气十足,信心百倍的时刻。他的公司人才济济,实力浓厚;政府、海军高官里不乏信任和支持他的人,可以说,实现他儿时造大船梦的时机也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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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严宝兴 心系舰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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